听完,闻嬷嬷与阿薇道:“只这些,恐是还不够明朗。”
阿薇便看许富德:“要不然,姨父再去石榴胡同打听打听?”
石榴胡同,是陶家从前的住处。
许富德苦哈哈地摇头:“表姑娘,您让我去赌坊,我还能硬着头皮和那里的伙计讲几句,可您让我去胡同里打听……
知道邻居事情的都是七大姑八大姨,还得是住了三十年的老大姑老大姨,我和她们真的聊不来。
这真不行!”
阿薇呵地笑了声。
术业有专攻,这事儿许富德八成是办不了。
阿薇没有为难他,又问他旁的消息。
“冯家那儿当天就被抄了,我清早去看过一眼,外头还围着官兵。”
“邹如海也被抄家了,大门上贴了封条。”
“薛大人家闭门,说是什么告病,我看也是要倒大霉的样!”
“还有万通镖局,我从万宝楼里听来的,说是那镖局摊上事了,总镖头似是杀过人,大管事也被叫进了衙门,有三四天了,还没出来。”
这些都是街头巷尾能打听的,官府衙门里推动得如何,那只得借着苦主身份、去顺天府里看看杨大人愿意吐露多少了。
阿薇思量着,指了指桌上的瓷罐:“新的凤髓汤,还是老样子,你交给舅舅、让他给侯夫人送去。”
这桩事就好办了。
许富德松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回定西侯府去。
闻嬷嬷与阿薇添了盏茶,问:“那位陶禹川,会是死于松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