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一迈进来,显然也被此处状况惊着了。
尤其是岑氏仪容不整、脸色惨白的模样,做儿子的哪能不心疼?
“都是大姐砸的?”他问岑氏,“母亲有没有伤着?”
“无事,你冷静些,”岑氏紧紧握住陆驰的手,低声劝他,“你别掺和,来了就乖乖站着……”
陆驰愕然。
这口气,似是想息事宁人?
院子被砸成这样子,明明是母亲受了大委屈,竟然最后还要退让?
且看这个意思,局面完全一边倒,怎么可以这样?
从小到大,母亲都教导他遇事多忍让,尤其别和犟脾气的大姐硬碰硬,可这不等于大姐可以这般欺到母亲脑袋上!
“父亲,”陆驰抬头看向定西侯,“我不是质疑您,只是,大姐如此无状,难道就这么算了?”
闻言,岑氏的心突突直跳:要坏事!
她真心要退这一步下去,没想到,阿驰误解了她,竟硬要逼着她进一步。
“阿驰!”岑氏急急唤道,“你住嘴,你父亲心里有数,别……”
陆驰见她着急,越发认为她迫不得已:“您别怕,家里是讲理的地方,大姐这回太乱来了。”
安慰完岑氏,他又问定西侯:“父亲,您总说家有家规,大姐砸了母亲的院子,我不说要多大的惩处,也该先给母亲赔礼认错,这要求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