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人问价,我就做主陆陆续续卖了。
卖了的银钱,我又另买了些上等田,都在你母亲别的田产的边上,扩大些,或是连起来,边上置庄子,庄头看管打理都方便。
你既然查过账目,肯定也看到了,有买田的账。”
陆念道:“是,贱卖高买。”
“道理我已经与你解释了,”岑氏说,“你这般能耐,且去把底下庄头都叫来,让他们给你说说是不是置在一处更好?”
“积少成多,”陆念才不管岑氏说什么,只管照着自己的思绪来,她又开始了拍纸,“这些,早年是上上、上中的,最后成了上下或者中上,卖时跌了价。
这些,买来是上上,后来成了降等、甚至还有降到中下的。
这张上的,起初临近荒地,你前一年平价卖了,后一年荒地开垦了,连带着涨了;还有这些,本来普通,转手两三年,朝廷下令疏通河道、官府出钱兴修水车的,涨了!
铺子不赚钱推给不通生意,田地变化了是不是要推给运气?
你是谁?你是岑太保的侄女!哪里开垦、哪里挖河,你真能一并推给‘不知道’?”
岑氏眸子一紧。
陆念查得竟然比她以为得多得多!
不过,她敢做,当然也不会怕查。
“你要这般质疑我,”岑氏深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又是寒心又是委屈,“你自去查,那些田地可是与我岑家有关?”
陆念凤眼一扬,反问道:“为什么要和岑家有关?倒手生意岂不是更好赚?早早先卖给经手的,等地价起来了再卖出去,经手的是你自己人,还怕他拿了银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