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毓看着她,不知为什么,突然想到那日法音寺里,余姑娘烧经时的样子。
“元敬。”
元敬闻声过来听吩咐。
“我怎么觉得,余姑娘拜金夫人时,和她前次烧经,有种说不出的相似情绪。”沈临毓道。
元敬睁大了眼睛。
他体会不到所谓的“情绪”,甚至疑惑得歪了头。
“王爷,”元敬斟酌了一番,问出了心头困惑,“烧给自家的已故长辈,和烧给别人的已故长辈,要有多么不同的情绪?”
或许会有人在面对自己亲人时情绪激动些,但余姑娘看着就不是那等会哭天抢地的性子。
且不是新丧,早就接受了他们的离去,祭拜更多的是寄托追思。
那么烧香还能烧出什么各不相同的花样来?
沈临毓闻言,上下打量元敬,末了道:“往常不该琢磨的时候,你想得比谁都多,现在该琢磨的时候,你又品不出个滋味来。”
说完,他叹了一声,走开了。
元敬:……
那厢,邱仵作也都整理好了,正与穆呈卿复命。
沈临毓走过去,一并听了,知晓验尸的正式文书会在后日送到镇抚司衙门,他与邱仵作道了声“辛苦”。
而穆呈卿,直到邱仵作离开后,才意味深长地朝沈临毓笑了笑。
沈临毓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催促人:“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