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通镖局有邹如海一成利,你知道吗?”
王庆虎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何说到了这个。
“你说,他不光顾自家生意,寻广源押镖做什么?”
说到这里,王庆虎多少品出了些味道,但不知全貌前,他不可能胡乱改口:“广源那趟镖已经那么多年了,或许邹老爷是这两年才搭了万通的线,这事儿您得问邹老爷,小人不清楚的。”
陆念扬眉,噙着笑,话却带毒:“他当时就与万通有牵扯,他找你押镖、他有病。
他那时与万通不熟,但他都舍得出两成五的镖利了,为什么不选万通那样的大镖局却选广源,他还是有病。
你说说,他为什么这么有病?”
王庆虎皱了皱眉头。
“你说你没有坑邹如海,”陆念的笑容越发明艳,声音也高了几分,“你确定邹如海没有坑你?”
杨大人瞪大了眼睛。
问案子固然各凭本事、各有手段,但诱供这种,不合适啊……
他不由去看定西侯。
定西侯扶着额头,没眼看。
陆念才不管他们什么想法,继续“指点”王庆虎:“一,你被邹如海坑了;二,你和邹如海联手设局骗走了广源镖局;三,你被人胁迫着,不得已与邹如海联手,骗走镖局。自己选一个。”
王庆虎下意识想选一,他知道肯定不能这么选。
他去咬邹如海,邹如海肯定也会咬他,唯有把当初所有的当成意外……
“谁说邹老板不能有病!”他咬牙切齿着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