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跋扈,说侯府欺人。
明明是柳氏占理的案子,也弄得似狐假虎威、官官相护,杨大人为了讨好我们去欺压王庆虎、邹如海那几个老百姓。
何必呢?”
陆念照旧躺在她的躺椅上。
天气冷了,桑氏给她送了块红狐狸皮拼出来的厚毯,铺在躺椅上正正好。
底下暖和了,身上再盖一绒被,浑身都舒畅。
听定西侯念叨了一堆,陆念掀开眼皮,懒洋洋道:“外头传言里定西侯府欺不欺人、我不晓得,但我跋扈,这不是全京城二十几年前就晓得的事情吗?”
定西侯被她一堵,良久憋出一句:“所以你就破罐子破摔了?”
陆念道:“照父亲这般说,往后身份不同就别打官司了,我们是权贵,他们是百姓,进了衙门就是赢的事儿。
我这好歹还把事情交给顺天府了,就算不走衙门,强抢难道是稀奇的事儿?
也就是天子脚下得讲究讲究,您往蜀地去看看,多稀罕!”
定西侯长叹一口气。
阿念这臭脾气,为了堵他的话,连“鱼肉百姓”都摆出来了。
可事实上,真要无故欺压人,阿念是头一个不答应的。
“你就坏你这张嘴!”定西侯恼火得用手指虚点她。
“确实比不得岑氏口蜜腹剑,”便是隔了两臂距离,陆念都要坐起身来把父亲的手挥开,而后又躺回去,“明明是这么简单的案子,姨娘又占理,怎么就吃了亏、丢了祖业?
那王庆虎与邹如海弄出来的好事,表面严丝合缝,不管那镖值不值价,反正白纸黑字定了约,那就只能照着来。
便是抓了那几个假死的镖师回来,也不过是当时落水失了意识,被好心人救回去迷迷糊糊养了几月一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