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德昨日在镖局外闹了个大的,今日没敢出门,怕被王庆虎的报复。
镖局那群人手黑,明着未必会来,但要是给他套个袋子打一通,他何处说理去?
小夫妻两人凑一块嘀嘀咕咕说笑话,柳姨娘隔窗看了,也安心许多。
姑夫人说得对。
若只有久娘孤苦伶仃一人,许富德未必靠得住,但只要有定西侯府镇在脑袋上,许富德就会老老实实待久娘。
人嘛,就是如此。
她现在也不管许富德到底多少情谊,能一辈子逗久娘开心,那就行了。
正思量着,有管事隔门来递话。
“外头来了一娘子,抱着个两三岁的女童,说是有事寻姨娘。”
“那娘子看着三十过半,只说姓翁,旁的问了也没有答。”
“姨娘见是不见?”
寻常有陌生的寻来,门房一般都推拒了。
可柳姨娘初来乍到,门上着实不晓得她有什么亲眷、好友,且看那娘子衣装整齐、料子也不差,头上还有点金首饰,不像是打秋风的攀亲,便来问了声。
柳娘子从屋里出来,面露疑惑。
她不认得什么姓翁的娘子。
“见吧。”柳娘子道,既是特地寻来的,或许有什么要紧事。
管事安排了个小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