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屁!”王庆虎骂道,“凭她柳氏的枕头风?她要真能吹风,这镖局现在还姓柳呢!”
王大青闻言笑了笑,没有拆穿大哥的虚张声势。
别人不晓得,他王大青是知道的。
当初把柳氏母女赶出镖局时,王庆虎最怕的就是定西侯出面。
那丢镖的事做得再周全,衙门打点得再到位,他们也不过是平头老百姓,和侯爷比不了。
若柳氏求去了侯府,那……
万幸的是,柳氏老老实实认了亏,没再生事。
王庆虎提心吊胆了一个多月,见一切太平,这才松快了。
也是。
让王庆虎白养了这么多年女儿,柳氏哪有脸闹。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柳氏现在进府了,成了侯门女眷。
“大哥,”王大青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万一那柳氏真来抢了……”
王庆虎烦躁得挥开了王大青的胳膊:“她给老子戴了那么多年绿帽子,老子还没跟她算账!我看她未必敢抢,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堂堂侯爷也不想被满京城议论穿老子的破鞋!”
王大青耸了耸肩,嘴角一撇露出个冷笑。
王庆虎嘴上说得厉害,心里还是虚着,大中午的坐都坐不住,想来想去,决定找许富德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