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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135 字 2025-06-12

只靠出身是坐不稳镇抚司指挥使的位子的,阿薇不会小瞧沈临毓。

上回登门问案,能消他七分疑惑,却也存了三分。

那三分不会因为送了祛疤膏赔礼就不在了。

也就是冯正彬那案子,“仇家”太多,混淆视线,又没有实证落在她这里,可一旦有顺手查一查的机会,沈临毓就会查了。

之后做些戏码引他查、难免显得刻意,今日的巧遇搭个梯子,反倒好些,装作领情、不晓得对方让元敬帮忙的缘由。

化开一分算一分。

另一厢,元敬倒了烧尽的灰,从中拿着几根香尾巴,把陶盆放到厢房外头后,到僧庐那头寻沈临毓。

“王爷,”元敬禀道,“盆中几乎都烧干净了,只余一些边角,看起来余姑娘烧的是往生经文,还剩了几根香尾巴,瞧着与寺里的香不太一样,小的便取了回来。”

沈临毓接了过来。

元敬还从收灰处扒了几根来:“您看,这种是寺里用的,与您手上的就不同。”

细小的香尾,一种染了粉,一种染了黑。

一眼可辨的区别。

可要说个子丑寅卯,沈临毓还真不知道。

他便叫了一位僧人过来,请他分辨分辨。

这僧人看过不敢断言,又拿着去请教了几位师兄弟,这才来回话。

“这是益州香。”

“寺中燃的都是佛香,而这香是点给故人用的,且出自益州,京中不常见。”

指尖捏着黑色的香尾巴,沈临毓低声道:“益州香?”

十一月初二,往生经文,故人香,这三者添在一块,沈临毓本隐隐有些猜测,莫非余姑娘和巫蛊案中受刑的人有关?

那年午时,多少人头落地,长长一串名单叫沈临毓如今回忆起来都神色凝重。

又因着冯正彬的死,以及那杀妻之名,沈临毓想,或许和金家沾亲带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