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德一听这话,赶忙表忠心:“大舅哥放心,我这人最晓得分寸。”
等陆骏走了,许富德揉了揉自己笑得发紧的脸。
侯府世子就是侯府世子,拉长脸说话时吓得他脖颈发凉。
毕竟,在不久之前,他就是一市井老百姓,何时有与贵人说话的机会?
说起来,当初娶久娘时,哪里想得到会鲤鱼跳龙门呢?
得知自己摇身一变、成了侯府女婿时,许富德激动得几乎把大腿掐青了。
大饼把他砸得眼冒金星,却没把他砸傻。
锦衣玉食已经在手,出去作威作福是自取灭亡,这笔账便是个愣子都算得明白。
许富德不是蠢蛋。
他之后的目标就是两条:让姨娘和久娘在侯府站稳脚跟,以及紧紧抱住久娘大腿、不被侯府踹出去。
算盘打得明明白白,许富德哼着小曲、高高兴兴往英园走。
他怀里还揣着两本书局新上的话本,专程买给久娘解闷。
之后几日,许富德一直在等陆骏的消息,没想到他最先见到的府里人是表姑娘。
阿薇带着闻嬷嬷出府,把正在街上听新鲜热闹的许富德叫到了一茶楼雅间。
从辈分上,许富德是长辈,但他丝毫不敢在阿薇跟前摆长辈姿态。
他早就弄清楚了,姨娘能入府,姑夫人与表姑娘居首功。
阿薇开门见山:“改姓的事,是你与舅舅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