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直白到没脸,陆驰一时没好接。
陆念一个转身,又对着岑氏:“你看看,你儿子就是拎不清。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该操心的是儿子孙子,谁管男人睡哪儿,是吧?”
岑氏一口气堵在了心口。
道理是这个道理,她也确确实实是这么认为的,但从陆念嘴巴里说出来,那真是酸不像酸、辣不似辣,怪味极了。
陆驰也傻了眼。
哪怕他是个男人,也听得耳朵痛。
半晌,他回过神来,问阿薇道:“你就让你母亲这样?”
这样癫,这样狂,这样不要脸。
阿薇面不改色:“我觉得母亲很孝顺。我也想在京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不然我母亲这个年纪守一辈子,我那地下的短命爹可不配这等好福气!”
陆驰:……
一言难尽!
大姐这性子,养出来这样的女儿,之后府里想太平都难。
他看向陆骏,唤道:“大哥。”
陆骏一脸凝重。
他见过陆念发疯时的样子,想到那磋磨人的余家也是一肚子气,对那没什么往来的姐夫更没有任何好想法。
如此一来,阿薇的话反倒说到他的心里去了。
他道:“话糙理不糙,既与他们余家不相干了,有什么不能再嫁的!”
陆驰愕然,完全没料到陆骏是这么一反应,他还想说什么,被简氏劝住,这才走了。
小祠堂,留到最后的是阿薇、陆念与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