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沉吟:“您是说……”
话未说透,窦嬷嬷那铺子已经到了。
话题暂且停下,三人下了马车。
窦嬷嬷开的是家杂货铺子,东西很多,摆放得却很整齐。
见富贵客人登门,窦嬷嬷赶忙招呼,待她定睛一看,顿时又惊又喜:“姑娘?可是大姑娘?”
“哪还是什么姑娘,是个寡妇了。”陆念道。
一句话把窦嬷嬷说得伤心不已。
时间紧,陆念没有多与窦嬷嬷唠家常,只彼此简略说了近况,又说过些时日、让窦嬷嬷来府里坐下慢慢叙旧。
窦嬷嬷连连应声。
陆念问起了柳娘子。
窦嬷嬷长叹一口气:“她招的那上门婿,最初有模有样,谁知道是个阴险的。
柳家老娘没了后,那人鸠占鹊巢,反把柳娘子母女两人轰出门。
说来说去是柳娘子没生个儿子,全是屁话!
他都当上门女婿了还管生不生儿子、有没有香火?
说穿了,就是忌讳那早产的女儿,怕自个儿头上是顶绿帽子。
不敢寻侯府事情,关起门来寻娘俩麻烦。
他也不想想,那要真是侯爷的种,他能把那镖局占了去?”
陆念听得直皱眉头:“柳娘子能叫那混账那般欺负?她可不是没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