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的笑容僵在脸上,半晌只能自己找补:“王爷真是,说笑了说笑了。”
两人散场。
沈临毓去御书房,定西侯回千步廊。
忙到了下值,定西侯回府,直接去了春晖园。
陆念的状况比昨日似乎又好了些,起码她认出了定西侯,只是心情很差,扭过头去不愿意说话。
定西侯有心说些关心的话,又怕言语不当反生刺激,只能作罢。
“这是给你的,”他便把银盒取出来,交给阿薇,“祛疤膏,给你涂手指。”
阿薇直接问:“这不是外祖父准备的吧?这些细碎小事,您想不到,且家里也有药膏,您不会另买。”
定西侯咳嗽了声,道:“郡王给的,说是昨儿问话得罪了,与你赔礼。”
阿薇“哦”了声。
赔礼是真,怀疑是真,恐怕那怀疑至今未消也是真。
但她不怕,除了她之外,值得郡王爷怀疑的人多的是。
至于这祛疤膏……
阿薇打量了番银盒子。
比掌心还小些,与胭脂盒差不多,上头印着祥云纹样,做工很是精细。
盖子打开,里头膏体乳白莹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着不错,您与我向王爷道声谢,”阿薇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是,若下回他再乱怀疑我,我该甩脸还是甩脸。”
入夜。
闻嬷嬷伺候陆念梳洗。
等陆念躺下,阿薇在床边坐了,动作温和地解了她的中衣,露出她的左胳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