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敬抬头,惊讶道:“您受伤了?”
“不是我,”沈临毓又道,“算了,你别寻了,我去问母亲要,她那儿准有好使的。”
元敬思路倒也快。
他们爷去侯府问果茶,见的人只有侯爷和余姑娘。
定西侯一身腱子肉、以伤痕为荣耀,要祛疤膏的还能有谁?
“您……”元敬斟酌了下,贴心为他考虑,“长公主问得细。”
提一句祛疤膏,怕是不用一盏茶的工夫,身边三五个嬷嬷尽数去打听余姑娘状况了。
沈临毓却道:“就是把人问恼了,赔礼而已。”
“上回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什么藏着掖着的性子,恼了就直接甩脸。”
“只感觉冯侍郎的死与果茶似乎有些关联,并没有实的证据,如此问上门去,换谁都不高兴。”
“你若被当杀人凶手,你大抵也翻脸。”
“一盒祛疤膏算不得什么事,礼多人不怪,赔过礼了,下回想到什么线索还能再问两句。”
元敬:……
他刚才不知道如何接那句话,一时犹豫了,没想到他们王爷自顾自把话说全了。
那他还要说什么?
只一句“您说得在理”而已。
另一厢,闻嬷嬷见阿薇回来,以眼神询问她。
阿薇冲她点了点头,让青茵先替她重新绑了绷带,这才去了陆念寝间。
陆念安安静静坐着休息。
闻嬷嬷轻声问:“怎么会是郡王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