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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金盏+番外 玖拾陆 1137 字 2025-06-12

全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家伙了,谁不晓得冯侍郎一死,来年竞争尚书之位的人就少一位?

若能以此发挥,再拉扯个对手下去,那就更晋一步了。

于是,围绕着冯侍郎怎么死的、死于谁手,但凡有点心思的都要动两下嘴皮子。

而一旦牵扯上了“朝堂大事”,什么人命官司都不可能单纯。

顺天府夹在中间,当真为难得很。

现在,这桩案子被镇抚司接手了。

杨府尹一股脑儿把所有相关案卷都交给了元敬,又对坐着吃茶的沈临毓表达了“知无不言、言不无尽”。

不是顺天府不尽心,而是冯侍郎的死就是面镜子。

顺天府是猪八戒,怎么照都里外不是人。

镇抚司,成昭郡王就是那唐三藏,怎么照怎么一位佛祖座下的好弟子。

虽然,依杨府尹观察,郡王爷今日心情不怎么样。

沈临毓放下茶盏,拿过堆在最上头的案卷翻看。

前些时日,他得了圣上授意出京办事,来回不过这么几天,京中就有个“大惊喜”等着他。

沈临毓手上有一桩旧案。

那是开春时圣上私下交代他的,六年前、永庆二十九年的春闱恐不大干净。

当时的主考是前年二次告老的高邈。

高邈是两任帝师,地位超然,就是岁数大了,早回老家含饴弄孙享福去了。

后来出了巫蛊大案,京中血流成河,朝堂动荡难免,圣上又把高邈请回来坐镇,授了空出来的太师之位。

那年,高太师都快八十高龄了。

二十九年,是巫蛊案后的第一次春闱,朝廷意想多选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