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那么想的,去看过之后我就改主意了,”陆念慢悠悠道,“定西侯府有的是地方,我母亲为何要在山上受供奉?
我就在家里供,招了十八个和尚日日在家里诵经,香火钱走公账。
岑氏想要贤名,那就老老实实给我掏钱。”
阿薇点点头,这的确是陆念会做的事。
陆念继续道:“我出阁前才挪去了寺里,我不在京中,岑氏有的是法子不声不响断了供奉,不如供在外头,我一次交够银钱。
我也没吃亏,敲了公中一大笔,又从阿骏私房钱里搬走不少。
不过没有供去大慈寺,就供在城里相国寺,父亲每日上下朝都得经过外头。
我管他记得不记得,反正就得从那儿走。”
阿薇又听陆念说了些大慈寺的事,第二日便带上先前采买的香烛、与闻嬷嬷一道上了西山。
第38章 一笔一划,皆是鲜血(两更合一求月票)
马车停在山门外。
阿薇抬头,看了眼“大慈寺”的题字,便跟着知客僧往里走。
黄墙黛瓦,香火比不得那日去的法音寺,却也算不得很萧条。
闻嬷嬷与知客僧说着来意:“相熟人家的长辈早年离世后供奉在贵寺之中,那家晚辈后来离了京城,没能再来祭拜,便托我家姑娘来看看,清扫整理一番,亦再添些香油钱。”
知客僧念了声佛号,引她们拜过几处大殿,一路行至后山塔林。
一眼看去,数不清有多少佛塔落在青石板的地砖上,砖缝中有隐隐青苔,伴着远处吹来的佛香,让人有一种脱出尘世之感。
只是,阿薇与闻嬷嬷交换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