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氏把陆念当成了棋子。
陆念越是横冲直撞,就越发衬托得岑氏不容易、忍让克制,也越发让定西侯与陆骏体谅她、信任她。
最后,把人嫁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用再碍眼了。
没想到,一晃小二十年,陆念竟然回来了。
岑氏暗暗咬牙。
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她的家业、岑家的未来,绝不能毁在陆念身上。
不过,观陆念这番做派,也能看出这些年毫无长进!
她能让陆念做哑巴、吃一回黄连,就能让这个只有蛮劲、不会动脑的继女吃第二回 !
至于那小拖油瓶……
岑氏心生鄙夷。
陆念能养出什么聪明玩意儿?回头一并收拾了!
现在嘛,随陆念闹吧,越闹越无状。
思及此处,岑氏语重心长道:“阿念,你再有怨气也别在你母亲忌日灵堂里闹。”
陆念嗤地笑了声:“不当着母亲的面为她诉苦出头,她怕是以为自己活了二十余年到最后是个孤家寡人呢!”
说着,她抬起手指向定西侯。
“丈夫。”
手臂一斜,再指陆骏。
“儿子。”
陆骏白着脸想挥开她的手,被陆念躲开了,那指尖又落到了一少年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