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却道:“她若一味遮掩,那才不是她,也才真是可怕,这一点,她明白,我也明白,难道你不明白么?”
这一问,金乌脸上虽仍和颜悦色,却已透出一丝不满,公孙肠忙低头认错:“是属下愚钝。”
金乌又道:“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提拔她当月使吗?”
公孙肠目光闪动,道:“难道不是因为浮屠塔?”
金乌道:“是因为浮屠塔,可也是因为她当得起,圣教部众虽多,兵力虽盛,可论高手却不如八大剑派,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以来要对他们先行招揽的一大原因。明黛年纪虽轻,可武功不弱,智略、心志更属上乘,你们看不见的,她却看得见,她心中装的可不只是恩怨情仇、逞勇斗狠,还装的下武林大局,这一点,只怕小冯、娇娇也做不到。”
公孙肠不由道:“教主未免夸她太过……”
金乌却道:“你可知她任月使以来,有过多少谋策,又有多少人向我称道她么?你不知道,因为你任卫队长的时候,从来做不到如她一样事必躬亲、令行禁止,更做不到与上下开诚布公,洁身自好!就像桃姬!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总是逼迫她、辱骂她,她又怎么会想要逃走!”
“教主!”公孙肠脸色大变,当即下跪,“教主恕罪!”
金乌道:“这件事,与王子矛有没有干系还尚且不能判断,可我知道,桃姬出走一定与你有关!”
“教主!”公孙肠跪地仆行数步,抱着他的一双脚哭道,“是属下错了!属下不该那样对她,可属下实在是不喜欢女人,更不喜欢她!她只不过是韩百叶的姬妾,一个烂泥一样的女人!属下,属下……”
金乌冷冷道:“你的一大错误,便是看不起女人!你以为她的眼泪是臣服于你,可她早生叛逃之心,而你竟被她麻痹!”
公孙肠痛哭不止道:“对不起,对不起,教主,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罪该万死……可,可属下的心思,教主难道不明白吗?属下对你从来忠心耿耿,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