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却连明黛也不知道了。也许整个魔教,只有金乌知道。
“小唐。”明黛慢慢合上眼,轻轻道,“我累了。”
唐轻舟道:“累了就该好好休息。”他低下头,却见明黛已经睡着了。他把她抱回床上,又为她除下鞋袜,盖好被子。
“黛黛……”他抚摸着她的眼睑,她的眼下已有乌青。
这一个晚上,明黛却没能休息好。
午夜时分,隔壁忽地传来几声若有似无的女人哭泣声,夹杂着婴儿的哭闹,男人的呵斥,后来那男人好像是走了,婴儿也哭着睡着了,夜里便只剩下女人断断续续的幽咽,如丝如缕,直到天明始休。
她记得隔壁住着的是公孙肠,可是公孙肠不曾婚配,哪里来的女人和孩子?更何况,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公孙肠似乎对金乌怀有不轨之心。
第二天晚上,还是午夜时候,那哭声却又来了,唐轻舟不得不捂着她的耳朵,好叫她安眠。
这一个古怪的女人哭声又持续了一个晚上,好在第三个晚上的时候,哭声并没有持续很久,未到天明,便已戛然而止。
她心知这一定很不寻常,可是她没有问,也没有让人传报。
黎明时分,教中行人匆匆,他们都似乎有些匆忙,尤其是公孙肠属下的卫队。
她还没有与风云二使会面,便被金乌派人叫了过去,又让她候在偏殿。她透过偏殿的窗棂,瞧见正殿之中,金乌来回踱步,他显然也刚起不久,身上还未着正装,他的脚下却跪着一个男人,一个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男人——王子矛。
金乌道:“你可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
王子矛道:“属下不知。”
金乌忽地一笑,道:“昨天夜里,桃姬和她的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