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娇娇道:“教主,现在教中皆以为是那个小姑娘缔造了神迹,这样下去, 只怕有损教主神威,依属下之见, 不如——”
“不行!”冯虚子道,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你此刻对她下手, 岂不是让上下寒心?浮屠塔一事本是祥瑞, 若妄开杀戒, 只怕不祥!”
“老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心慈手软妇人之仁!”雷娇娇道, “我知道, 你动了恻隐之心,舍不得杀她,可你难道不知道三百年前那个预言?若不是它,几年前教主统一部众又何须如此不易?如今浮屠珠不在, 教中人心浮动,底下不是没有人说教主的不是,现在又再来一个明黛,你让教主怎么办!”
冯虚子道:“可那也不该这么办!”
雷娇娇道:“那你说又怎么办!”
“好了好了。”金乌听完二人一通吵,揉了揉眉头道,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关于这件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既不必杀人,也可以化解教众疑惑,只是怕你们不答应。”
二人听言,当即拱手道:“教主有令,我等遵命便是!”
金乌微微笑了,道:“那便有劳小冯把明黛二人带来。”
西宫地牢,明黛、唐轻舟刚被关进来不久,还没来得及跟温阳等一众狱友寒暄,就被冯虚子提了出来。
温阳一掌拍向牢门,喝道:“金乌呢?那兔崽子在哪里?他又要把他们带去哪里?”
冯虚子道:“这便不劳不夜侯费心了。侯爷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想想自己还有玲珑夫人,教主顾念与侯爷父子之义,只要侯爷愿意——”
“滚犊子的!”温阳喝道,“想让我和玲珑入魔教,没门!”
“……那便没门吧。”冯虚子一声令下,大门缓缓闭上,这座地牢又恢复了暗无天日的样子。只听得温阳花样百出的声声咒骂,然而他的骂声也已渐渐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