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舵主已没眼看了,纷纷别过头去。周围的一圈汉子生平头一回见到如此矫揉造作的男人,鸡皮疙瘩也似落了一地。
王子矛哼道:“你跟梅伯闹了别扭,也犯不着来恶心我。”
“老梅头?”凌夭撇撇嘴,“他这个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除了一身腱子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懂,哪里有王子你英俊不凡,知情识趣?”
他说着又笑了起来,往前凑近了,来摸王子矛的手,道:“王子,你何不应了我……?”
王子矛脸色不好看了,道:“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男人。”
凌夭却噗嗤笑了:“你不喜欢男人,我喜欢啊。”
周围人哈哈笑了起来:“真是世风日下!只听过地主强占良家妇女的,没见过男人强逼男人的!你这兔儿爷,人家不乐意要你,你还热脸贴冷屁股做什么?”
众人哄笑,却见凌夭横眉冷笑,喝道:“干你们屁事!”
这一声喝,却震得桌上碗筷不住颤动,其他人见他功力深厚,竟是江湖上的高手,顿时不敢再笑了。
他们不再笑,凌夭却又对着王子矛笑成一朵花来,王子矛只当做没看见,一碗酒水却咽的太急,霎时呛到了嗓子。
这一出闹剧,贺青冥只做了一个看客,可他看着看着,又好像自己也做了剧中人。
他又想到了柳无咎。
这一上午,他已想到柳无咎太多回了。从前他不会这样想,从前柳无咎一直在他身边,他也不必想他。
他一直担心他没有时间,看不到柳无咎成家的时候,却万万没想到,柳无咎竟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