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顿了顿,道:“沈郎君何必忧心?我总不会害她性命。”
他倒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方才跟顾影空互怼的时候怎一个阴阳怪气,如今却又变作优雅风流的翩翩世家公子了。
沈耽心中只觉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古怪何处。金乌又道:“你放心,我只不过让小冯把她带来,跟她叙叙旧。”
金乌为魔教之主,即便算不得大魔头,也是个实打实的小魔头了,一个小魔头,倒安抚起他的对头来了,真是咄咄怪事。
沈耽道:“请金教主把她还给我。”
金乌道:“我自然是要还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
金乌又是一笑,笑声之中却有种别样的狡黠与俏皮:“能不能找到,便要看郎君你了。”
众人看时,只见眼前多出两条路来,一条往东,一条往西,南辕北辙,两厢耽误。
沈耽道:“这是要选一条?”
金乌忽道:“沈郎君,机会可只有一次哦,错过了,就别想找回阿芜了。”
顾影空道:“不过一二奇门遁甲之术,何必故作玄虚?”
他脚踩乾坤,身登山艮,正要破阵,却被上官飞鸿阻拦:“等等。”
“怎么?”
“这不是——”
贺青冥道:“这并非奇门遁甲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