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冥顿了顿,道:“挽秋,李挽秋,她出生在秋末。”
“……那飞卿是?”
贺青冥叹道:“我字飞卿。”
“原来不是‘妃青’,是飞卿。”
秋玲珑笑了起来,笑中却似有泪。
她已错了,错了太多年了。
只因她自己喜欢男人,很多男人也喜欢她,所以她虽然知道温阳和很多男人不一样,却从来没有想过,“妃青”也许是一个男人。
这一个男人,虽然和温灵有太多不同,但骨子里仍是可靠的、温柔的、宽容的,只不过他披上了一层冷漠无情的壳子。
越是接近这个人,就越能明白这一点,就像没有人比柳无咎更明白这一点。
秋玲珑明白了,温阳不是不喜欢温灵那样的人,只不过他从前没有遇到过那样的人。
只不过她自以为温阳不喜欢温灵那样的人。
他爱温灵,以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爱,他也爱贺青冥,却是以伴侣之爱。
爱到底是和喜欢不一样的。
所以他变作孩子的时候,也只会念叨这两个人的名字。
大错特错!
这些年来,她简直是大错特错!
枉她一世聪明,却糊涂一时!
“温阳!你一直在耍我!”
秋玲珑怒喝一声,双手玲珑刺不要命地朝温阳身上招呼!
她竟已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