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冥道:“这里封闭已久,想必是有人不愿让人找到这里。”
苏京一个个看过去:“先妣,先考……”
温阳却似已不忍再看,脸上已有一点痛苦之色。
贺青冥沉默着看了一会,柳无咎轻轻道:“你想到什么?”
贺青冥别开眼,道:“都是过去了。”
苏京和柳无咎无父无母,温阳和贺青冥却是有过的。
这世上任何一个失去过父母的孩子,在看见“先妣”“先考”的时候,都不能不心中触痛。
苏京轻声道:“阿阳……”
温阳却没有理她,他整个人便像是忽而缩进了壳子里。
她心下一叹:“温侯若是在天有灵,还请您再庇护几分吧。”
她不经意碰了碰牌位,却忽觉不对:“怎么是铁的?”
贺青冥霍然转身:“铁的?”
自古盐铁官营,近世虽久未一统,但这样大批的铁矿用量,也绝不可能是一座寻常村落用得起的。
柳无咎又试了试,道:“不只是铁制,而且这些牌位都被焊死在底座上,但底座……是可以转动的。”
贺青冥沉吟了一会,道:“我明白了。”
他道:“大家找一找刻有‘先妣’字样的牌位,把它们都转到背面。”
“找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