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是只以为,我和你是个性不合而分开的,她却不知道,你是脚踏两条船,一边与我幽会,一边却同她欢好……还有你这桩费尽心思得来的婚姻,若不是霍璇儿铁了心思属意于你,又与你珠胎暗结,霍掌门怎么会乐意把女儿嫁给你?”
李阿萝心中火气更盛,几乎已成燎原之势焚便全身,终于降下一道惊雷:
“更不用说十二年前,温侯——”
“师妹——!”
梁有朋喊了一声,而后又低低道:“你莫忘了,十二年来,你已是我的同谋。”
李阿萝浑身一颤,陡然僵住了。
他道:“若不是你,温阳也不会一直蒙在鼓里,若不是你,那天晚上,我也不会知道他要去找关东三堂寻仇。”
李阿萝恨恨道:“是你骗了我!我以为那是他——”
“哦?是吗?”梁有朋道,“可是你的酒量一向不赖,怎么会轻易把我认成他?”
李阿萝面上已有痛苦之色,梁有朋道:“那天晚上,你其实很清楚,也很快活。”
“梁有朋你个伪君子,小人!八大剑派有你一日,必将永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