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人邪笑道:“这小子模样倒是不错,不如捉了来孝敬给班头。”
众人大笑,一人走近前来,便要去抓贺青冥的肩膀,不料还没有碰到人家一根汗毛,自己便被震了出去。
他的脸上,顿时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惊愕与疑惑。
贺青冥竟笑了一笑:“怎么?”
众人纷纷上前,却都不能近身,他们摔得鼻青脸肿、腰酸背痛,一个个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他们终于知道这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是一个厉害人物,于是爬了回去,爬到梁有期的脚底。
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兄弟们只不过请那琴师换一换曲子,那琴师竟对兄弟们破口大骂,还找来一位极为厉害的帮手,那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兄弟们打了一顿!”
他们添油加醋、众口一词,梁有期腾地一下站起来,气道:“竟有人这般辱我大重山派?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一行人来到大厅,此时大厅空荡荡的,只有贺青冥一人坐在已塌了半边的小案旁喝茶。
梁有期几步冲上前去,喝道:“就是你无故打伤了我派门人——”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在喉头凝滞了。
贺青冥转过头,正对上梁有期,他扫了众人一眼,淡淡道:“他们的确是我打伤的,不过,我打伤他们,只不过因为他们打伤了其他人。”
梁有期不敢置信,几乎惊叫起来:“青冥剑主!”
一群人惊疑不定,更有人霎时瘫倒在地,软成一滩泥水。
他们万万想不到,自己竟得罪了贺青冥!
贺青冥道:“梁公子,好久不见。”
梁有期心下一喜,他坐了下来,道:“青冥剑主……怎么也有雅兴到此?”
贺青冥从头到尾,都不像是一个会来寻欢作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