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谈笑之中,一声哭泣就显得尤为突兀和刺耳。
人人都已看见,大厅中央,一个长发白衣的少女被推倒在地,大哭了起来。
她的皮肤很白,下巴很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蓄满了泪水,她哭起来好像断了线的珍珠,大珠连着小珠,一颗颗都落在地板上。
这是一个一看就很让人心生怜爱的女孩子。
何况她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白衣,她的衣裳已有些破破烂烂,露出来两条布满了青紫痕迹的手臂,那上边有鞭痕,有掐、有打,还有麻绳勒过的痕迹。
一个身着布衣,头戴皂帽的中年男人大步追了过来,脸上肌肉抽动,嘴里恶狠狠地道:“你还敢跑?再跑我打死你!”
他抡圆了胳膊,似乎想要给那个少女狠狠一巴掌。
他几乎已忍不住笑了起来,像他这样的人,只有看见别人痛苦,他才会快乐。
但他到底没有笑,他不仅没有笑,还痛得大叫起来。
明黛已捏住了他的脉门,她轻轻一拧,男人便几乎连叫也叫不出来了,他的脸色发白,不住冒出冷汗。
杜西风似有犹疑,但他还是跟了过来,站在明黛身边。
那男人颤声道:“你,你,你是什么,什么人,也,也敢对大爷我——嗷!”
他几乎要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这个不知道哪里闯出来的小姑娘捏得粉碎。
明黛横眉竖目,喝道:“你何必管我什么人,你一个大男人,这般欺凌一个弱女子,还能称得上是人么!”
“你,你知道什么,那婆娘是我,我家少爷买来的妾!别说我只是帮着教训了她一下,就算是真打死了她,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