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咎霍然转身!
他本已有些忍不住,却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不夜侯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手,他甚至连起势的动作都没有。
不夜侯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眉眼忽的变得多情,他轻轻地抱起他,把他放到床上。
他轻轻道:“我已知道你是那孩子派来的,可是,我亦没有后悔……”
血已经染红了床单。
那少年也亦无法再回答他了。
柳无咎忽道:“你中了毒。”
不夜侯道:“确切的说,那不是毒。”
“你有没有听说过‘温柔香’?”
柳无咎自然听说过,他不仅听说过,还从贺青冥的卷宗上读到过,那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香,能够让中招之人在瞬间就毫无还手之力。
不夜侯望着天际,叹道:“金乌西沉的时候,夜幕便已升起。”
“夜幕”是不夜侯手下的死士,“金乌”则是不夜侯最年长的义子。
原来竟是金乌要害不夜侯,此刻金乌派来的刺客并未得手,金乌自然便要逃走,而夜幕自然会尾随其后。
“你是不是很好奇?”不夜侯道,“‘午来书,夜半去’,子午书自然没有失手的时候,信的确到了我手里,但信上判决的人,却不是我。”
这一招偷梁换柱,只不过是贺青冥要麻痹金乌,不夜侯以身作饵,故意中了温柔香,也是这个缘故。
他道:“贺青冥,果然还是贺青冥。”
柳无咎不说话了。
他忽然发现,不夜侯和贺青冥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夜侯看着他,忽然道:“你难道不想知道,贺青冥是什么人?”
柳无咎瞪着他,冷冷道:“我不必!”
他道:“他若想说,自然会说的,他若不说,我便一辈子也不必知道!”
说罢,他便又从窗户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