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阑一看见贺青冥,便快步跑了过来,扑在贺青冥怀里。
贺青冥的神色起了一种很奇异的变化。
他原本挺拔如松,又像一张绷直的弓,但现在,他整个人都好像变得柔软,就像是春天的柳树,柳树下的春水。
柳无咎又感到一阵痛苦。
贺星阑抬起头,似是要向他的父亲撒一撒娇,讲一讲这段时间自己都干了什么,吃了什么。
但他还没有说话,脸色就已变了。
他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贺青冥的脸色仍有一丝虚弱。
“——是你!”
贺星阑的目光陡然锁住柳无咎。
柳无咎无法为自己辩驳,他知道一个人若起了疑心,辩驳也是无用的。何况贺青冥中毒,与他并不是全无干系。
“星阑。”贺青冥道,“那些毒,对我并没有作用。”
“那是……”贺星阑脸色更糟糕了,他甚至已有一些紧张。
“……爹爹”他似乎快要哭出来,这让他看起来真的就像个孩子。
“我没事,你让人拿玉露丸来,我只调息一些时日便可。”
贺青冥揉了揉他的发顶,然后自己进到屋子里。
午饭时候到了,柳无咎和贺星阑却谁也没有动。
贺星阑盯着柳无咎,好像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柳无咎却只看着那间屋子。
贺星阑忽的把柳无咎的饭碗抢过来摔到地上,喝道:“你滚!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柳无咎顿了顿,道:“他不在,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