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传说的真实性已不可考,但大禹治水却是真切存在的事实。

这个时期的曳影剑就在大禹手中,在治水途中不知斩下了多少妖魔的首级。

年轻的大禹意气风发,指着眼前的滔滔长河大笑道。

“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予在此立誓,将决九川致四海,浚畎浍致之川,与益予众庶稻鲜食,与稷予众庶难得之食,众民乃定,万国为治!”

始终不渝的誓言立下后,便是“劳身焦思,居外十三年,过家门而不敢入”。

望着吞噬了平原田地的洪水,秦琢感慨万分。

就在此时,画面开始震颤,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这是溃散的前兆。秦琢急忙环顾周围的环境,想从中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再次看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在大禹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头似龙非龙、似马非马的异兽,背部长有奇异花纹,四蹄踏浪,在波涛汹涌的河面上如履平地。

那异兽背上驮了一个身披兽皮的少年。

虽然那个少年灰头土脸,但秦琢还是在惊鸿一瞥中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张脸,分明就是舞象之年的秦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始皇帝身边有个与他幼时模样相似的孩童,大禹边上那个骑着异兽的少年也长得与他完全一样!

他们是谁?

或者说……自己是谁?

秦琢心乱如麻,脑子里一会儿是始皇帝温和地看着小孩,一会儿是少年骑着异兽跟在大禹身后。

如果说孩童和少年是同一个存在的话,他是如何跨过两千年的岁月的?又为何会从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变成一个垂髫幼童?

他茫然地问自己——我究竟是谁?

不,不,不对!

这不是他,他是蓬莱秦家的养子秦琢秦昆玉,无论是初至摩星岛时短暂却快乐的孩提时代,还是跟着秦老家主云游天下的那十几年,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