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祈夜跟着雍行简穿过回廊,走到雍行简的院子里。

雍行简从屋内拿出一个剑匣放在桌上。

“他没来找过我,是我去找他的。”

那次,雍行简是奔着开解青棠,想要让青棠跟自己走的。

青棠面色苍白,身体虚脱,确实被申屠祈夜伤了心,但是他没有答应雍行简。

雍行简说:“当初你和我打赌,他和你在一起,我帮你们写话本子,他没有和你在一起,你就嫁给我。申屠祈夜已经死了,你想赖账?”

“我和你的赌注还没有输,也没有赢。”

“为何?他都已经那样对你了。”

“神谕上说神罚降临后身死而魂不消,申屠祈夜很可能还在神宫里。”

雍行简一惊,“你不会还想找他吧?”

青棠摇头,“不是,总有一天,我会找到真相,找到玄黄圣石,证明我的清白。如果他还在,我一定会向他证明,这样我们之间的事情才算了结。”

雍行简见青棠如此坚决,给他留了几瓶疗伤丹药就走了。

离开时,青棠让雍行简带走了尺玉剑。

尺玉剑从此就一直放在雍行简这里。

申屠祈夜想拿走尺玉剑,雍行简按住剑匣。

“你不知青棠把剑放在我这里的意思吗?这把剑原本就是我买来的,他想要把关于尺玉剑的这段缘分忘却。你没有机会挽回他了。”

申屠祈夜直视雍行简,“有没有可能,我自己知道。”

雍行简忽然有种感觉,申屠祈夜说的话和当年青棠去九嶷宗追他时的口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