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祈夜站在暗处,薄唇抿成一条线。
突然间,山道出现了一道银白身影。
青棠跑到山门又被堵回来了。
九嶷宗有三重护阵,山门也有人把守,青棠拿出了应拭雪给的通行令牌,结果,山门弟子给应拭雪烧了传音符。
应拭雪不仅不准青棠出去,还要他马上去降真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了。
青棠仰着头叹气,师父,这可不怪我,真的出不去。
他走过山道前往降真殿,申屠祈夜也悄然跟着到了附近的树丛中。
应拭雪站在殿内,浅蓝衣袍上的金乌玉佩摇晃了两下。
青棠走进去,低着头,“师尊。”
应拭雪平日对青棠极为温和,但此刻换作了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你深夜悄悄出去干什么?”
青棠低声说:“我许久没回家了,想回家乡看看。”
应拭雪眯了眯眼,“原来是想家了,你的家乡在哪里?”
青棠说:“玺禺山。”
应拭雪走到青棠面前,用手背轻抚青棠的额头,“你的病还没好,虽然暂时没发热,但说不定何时就会发作。待在我身边,以后我带你一起回去。”
青棠看着应拭雪,“是,师尊,我先回去了。”
应拭雪点头,“去吧。”
青棠离开降真殿,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受罚。
回到赣台殿,青棠看到桌案上多了一封信:“等我在万炁神宫守完最后十日,就与你合籍成婚,你可满意?”
青棠环顾四周,“长珏?”
没有人回应,不知申屠祈夜是何时来的。
青棠用传音石联络荔非雨:“师父,我不能回来了。”
荔非雨:“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