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拭雪说:“兰溪雍氏之事我已听闻,详细说说他们为何抓雍行简。”

青棠解释道:“因为,他们怀疑雍行简拿走了魔蛟珠。”

陈越石疑惑地摸摸下巴,“为何会怀疑雍行简?”

青棠将自己和雍行简在燕州城、复州城遭遇魔修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应拭雪和陈越石。

应拭雪问:“魔蛟珠被封存在剑尊颜溶陵墓之中,盗取魔蛟珠的魔修和抢走毕方的魔修应该不是一波人吧?”

“是的。”

“是三位魔君中的哪两个?”

“是……”

青棠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晕,身上的热意又涌上来了,用手捂住了胸口。

“抢走毕方的是魔君辛樊的手下,盗走魔蛟珠的是魔君晁谅的手下欧阳敏。我们在复州城和魔修爆发了混战,魔蛟珠遗失。随后,魔修就追到兰溪屠杀了雍氏全族,劫持了雍行简。”

陈越石大惊,“看来魔界真的想搞事情了。”

应拭雪走到青棠面前,话音如潺潺流水,不疾不徐。

“你也受了重伤,千里迢迢来报信辛苦了,好好在这里养伤,接下来就交给我们。”

青棠在此刻再也坚持不了,朝应拭雪倒了过去。

他闭上眼睑之前,只见应拭雪眸底划过一丝复杂神色,用手扶住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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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青棠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榻上布着白色床幔。

他身上的伤口纱布被换过,伤口不像之前那么疼了,手臂也能活动了。

这里是哪里?

自己还在九嶷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