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比雍行简略胜一筹,成了最大赢家, 总共赚了一万五千灵石。
雍行简站起身,朝青棠拱手,“在下佩服!”
青棠急忙摆手,“我只是今日运气好。”
其实内心高兴坏了。
这是青棠出来混发的第一笔横财,在玺禺山和姐姐们打的时候可被坑惨了,好歹在这里赢了一场。
娘亲一直想换一把帝屋木弓,帝屋木赤实, 可御凶, 做成弓箭甚是好用。
因此价格也贵,一万五千九百九十九一把, 她一直没有买。
青棠算了算自己攒的灵石, 加上这次的横财刚好能买一把帝屋木弓,准备收了钱去买帝屋木弓,找个跑修送回玺禺山。
雍行简要给青棠一万灵石,正在掏自己的芥子袋。
青棠趁这会功夫,试探地问:“昨夜你身后看牌的那个男子, 是你的朋友吗?”
雍行简埋头在芥子袋内翻找着, 边找边说:“我身后?没有人呐, 昨日我一个人来的。可能他是凑巧站在那里看了一会,我没注意。”
一个人来的?
如果银冠男子不认识他, 怎会在身边驻足看那么久?
青棠又追问:“是一个银冠男子,身形高,在那里看你打了很久,你可有看到他去了哪个方向?”
“没有, 我想不起有这个人经过我身边。”
青棠有些失落,环顾四周看了看。
雍行简掏空了自己的芥子袋,发现里面一颗灵石都没有,“糟糕,没钱了。”
青棠见他手头窘迫,心里犯起嘀咕,兰溪雍氏不应该拿不出一万灵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