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抓苍璧的手臂,留下数道抓痕。
苍璧根本不理会,反倒朝青棠邪笑,在鸩巢的刑室内他经受的痛苦可比这个惨烈多了,他根本不在乎。
苍璧堵住青棠的唇,让他无法逃出自己的禁锢。
旁边的衣架倒了也没砸中苍璧,苍璧一把握住衣架扔到了浴池里。
“我快死了,求你。”
青棠的声音哑了,“我死了,你就没法折磨我了。”
苍璧沉重喘息,捏着青棠满是泪痕的脸,“对,你死了,我就没办法折磨你了。”
青棠眩晕无力躺在银灰色毛毯中,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
苍璧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青棠肩膀上的咬伤,血染红了银灰毛毯。
“这是你自找的。”
苍璧知道那颗红痣不是青棠说得那么简单。
传闻净元宗佛子修炼到一定境界,血会变成流金,可驱魔降妖。这滴血落到青棠身上,也许是为了在危急时护住他的心脉。
想起那个玄钦,苍璧心里就十分不快。
应该说,所有和青棠沾边的人,都让他感到不快,这都是因为恨。
青棠陷入昏睡中,一直没动。
苍璧勉为其难将青棠搂起来,给他包扎伤口,穿上衣袍,“这是你自找的!”
接着,苍璧把青棠放到一旁的小榻上,让墨鸦等他醒来,送他回地牢。
后来墨鸦来大殿,低着头说:“大王,青棠迟迟未醒。”
“没醒?”
苍璧以为青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回到镜台殿,探了探青棠的经脉,见他不醒,低声威胁道:“不要以为装睡,我就能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