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璧在雅间外设了一道结界, 以防青棠逃跑,然后上街去给青棠买一套衣袍和帷帽。

苍璧常年独行杀人,对衣袍没什么讲究。

他进了一家裁缝铺, 扫视着琳琅满目的各类法衣锦袍。

不禁又想起春风楼的那惊鸿一瞥。

花瓣飘洒,青棠穿着一袭月牙白缎衣袍,手上拿着扇子半遮面,从高处飞落到了台上。

在房间里衣袍太不经扯,一扯就掉,露出了本该严丝合缝遮住的大片光景。

老板殷勤道:“客官是挑自己穿的,还是给道侣挑?”

“都不是。”苍璧指了指高处挂着的银白云缎锦袍, “那件, 收一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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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在雅间中等待也没闲着,趁机修炼了一会。

听到苍璧回来的声音, 立刻侧躺下去。

苍璧打开门走进来, 将衣袍递到青棠面前,“换上。”

青棠接了衣袍,起身去拉开墙角折起来的竹枝屏风,藏到后面换。

苍璧轻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还有什么可遮的?”

“非礼勿视。”

青棠脱下苍璧的衣服, 故意扔地上踩了两脚, 拿起白袍换上。

这时一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慢慢往下滑。

苍璧的手上有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薄茧刮蹭的触感让青棠身形一抖, “我换衣服,你出去!”

“不出去会怎样?”苍璧绝不会让青棠拿捏自己,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不怎样,时辰晚了就没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