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错过任何蛛丝马迹,苍璧将信放入了自己的袖中。
苍璧又拿起青棠的法器扇子,挑眉:“你是合欢宗弟子?”
青棠:“对,怎么了?”
苍璧笑了笑,“没什么。”
去合欢宗确实不辜负这般容貌。
苍璧拿起了烟杆,塞上烟丝,走到青棠面前。
青棠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苍璧掂着点燃的烟杆,“不想解飞花印吗?”
青棠:“当然想。”
苍璧又凑近了一步,用手扯开了青棠的衣领,动作算不上温柔,也不算粗暴。
可能是这衣袍本就松散,一扯整片衣袍都掉了。
青棠全身只剩下亵裤,他的手臂、腰身带着薄肌,腰身弧线往下收紧,肩膀、手肘关节透着粉。
青棠动不了,只能扭头靠着一侧的肩膀,腰腹抽了抽气。
苍璧见青棠的慌乱,饶有兴致盯了他一会。
青棠白皙的肩上,有一处类似绛红花苞的印记,那就是飞花印。
因为久久不见苍璧吹烟,青棠抬头看苍璧,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烟丝快烧完了,烧完就不能解飞花印了。”
苍璧这才含一口烟,低头吐在青棠肩头的飞花印上。
两人离得极近,苍璧的邪魅而危险的气息,给人压迫感。
青棠放慢了呼吸,等待飞花印消失。
这烟确实有助兴的作用,之前老鸨给南妧吹的时候,青棠站得远,闻得少。现在闻得多了,感觉脚有点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