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的身上只有九分之一血脉了,也许,只能用一次,也许不会再有这种神力。
宋孜卿不仅死而复生,头发也全白,也许就是这个原因。
宋孜卿抱紧青棠,话音低沉:“我的头发变白是因为你的眼泪?”
青棠:“是的。”
宋孜卿忽然觉得活着,不是那么寂寞的事情了。
青棠轻轻挣脱了宋孜卿的怀抱,望着他:“你的医术不该被埋没。”
宋孜卿:“医术?”
青棠从芥子袋中拿出了一封信递给宋孜卿。
“我给扶阳宗的周辞看了你整理的毒经,他很希望你能到他那里去。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信。”
宋孜卿拆开信看了看,上面写了对他撰写药方的赞赏,并且邀他去扶阳宗做宗主。
“可是,我的毒经在姑获山的时候已经烧了,你是……”
青棠露出一抹温柔笑意,“我耍了一个小心机。”
在宋孜卿昏迷的时候,青棠知道宋孜卿的心意坚决,如果死了,他肯定不会把毒经留下。
但是青棠不想就这么让宋孜卿籍籍无名地走,青棠就悄悄抄下了毒经。
宋孜卿让青棠烧的,其实是青棠抄写的那一本。
青棠一直把宋孜卿亲自撰写的毒经带在身边,后来带回了合欢宗。
这次为寻心出来之前,青棠把它送到了周辞那里。
青棠对宋孜卿说:“扶阳宗虽然没有灵枢圣苑大,但是那里的医修药毒兼修,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你去那里做宗主,正合适。”
宋孜卿是有抱负和野心的人,璇玑谷太静,会慢慢消磨他的意志。
青棠想让宋孜卿有事可做,进不了医圣殿,也可以在别处发光发热。
其实这件事早就应该做的,但是青棠一直在和绫波阁纠缠相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