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点头,“我把它放出来袭击卫凌枭之后,就没管了。后来不知它跑到哪里去吃了什么,化形成小孩的模样回来找到了我。”

青棠看着文烛,文烛长得很乖巧,但一直没说话。

“他说不了话吗?”

“说不了,但是还算听我的话,没有再乱吃东西。”

青棠喝了几杯就没有喝了,宋孜卿把剩下的酒倒入了瓶中。

当夜,青棠在睡梦中被某人解开了衣袍,冰凉的酒浆洒到了他的身上。

青棠惊醒,“宋孜卿……唔。”

这舌尖上的滋味,宋孜卿已经许久没尝过了。

次日清晨,青棠太累了,没能起来。

隔了一日,宋孜卿送青棠出去,青棠再次抱住他,握住了他的把柄。

宋孜卿深吸一口气,又把青棠带回去了。

第三次,宋孜卿把青棠推出谷地的出口,青棠回头跳到他身上挂着。

宋孜卿问:“我是你的玩物,你的走狗吗?”

青棠紧紧抱住宋孜卿的脖颈,“你不想让我多留几日?”

宋孜卿捏了一把青棠的腿肉,背着青棠走回了谷地。

他很理智地告诉自己,“宋孜卿,青棠只是渡劫失败,又回到了合体期,他想要和你合修到下个境界,不要沉迷。”

青棠靠在宋孜卿宽阔的背上,文烛静静跟在一旁。

宋孜卿把青棠留在山谷中,没日没夜地做,直到上了合体期境界,在谷中渡了雷劫。

宋孜卿对青棠说:“现在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给你了,除了这条命,你想我死吗?”

青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