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深吸一口气,“我快要死了。”

青棠摇头,“你一定是开玩笑。”

宋孜卿:“千真万确,无药可救。”

晕倒不是意外,宋孜卿早就有预感,只是不知道会来得这么快。

青棠用力回握了宋孜卿的手,“你还打算隐瞒我多久?!”

宋孜卿说:“直到我们杀了索颐,我撑不住为止。但是我不会让你跟着别人跑的,我要拉你一起死。好不好?”

青棠抱住宋孜卿,埋在他怀里,“好。”

宋孜卿本说的是玩笑话,竟然得到了回答,“你真的愿意和我生死相随?”

“嗯。因为我这条命是你给的。”

“得此一言,此生足矣。”

“真的就没有救的办法了吗?我把我的血给你。”

宋孜卿吻了吻青棠的额头,“你的血也不行,没有解救的办法,但我也可能不会那么快死。我知道中洲西南有一个名叫璇玑谷的地方,很适合隐居。如果这一切结束以后,我们还活着的话,就去那里隐居。”

“好。”

青棠帮宋孜卿炼制的那瓶药,就是最终的百毒解,而对付索颐的毒,还需一味毒草-兔狸草。

两人前往姑获山寻找兔狸草时,宋孜卿开始时不时突然晕倒。

有时在桥上,有时在河边,有时在悬崖边。

每次青棠在等待宋孜卿醒来的时间里,都在担心,他是不是不会再醒过来了。

宋孜卿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但还是会再次睁开眼睛,看到青棠一动不动地守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