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谢江辰震惊又疑惑,神色几经变化,“你怎么会是……何时发症的?”
宋孜卿说:“几个月前,我娘发症后过了两年才去世,但是我感觉自己没有两年的时间,所以想来问问你。”
谢江辰收了银丝,“也许不到一年,映淮之前也遇到过一个羝的后裔,半年就死了。他说这个血脉就不该存在于世,所以才会逐渐衰微,无药可医。”
宋孜卿神色沉郁,看向了窗外的悬月。
半年时间根本不够,一年也不够。
死后将无人记得他,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那些心血铸就的药方、毒经都会写上别人的名字。
心中梦想的扬名立万,人生的辉煌时刻永远不会到来了。
谢江辰原本恨透了宋孜卿,现在忽然有些怜悯他,“你为何找我,不怕我说出去吗?”
宋孜卿平静地说:“谁都知道你我是对手,谁会认为你说的是真的?”
谢江辰轻哼,“你还有什么遗愿,说出来吧,我会帮你办到,否则我坐上你的位置,心也不安。”
宋孜卿拿出一个密封的纸包放到桌上,推给谢江辰,“上面加了宗主亲启的封,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就把这个交给梁霆昊。”
谢江辰看着鼓鼓的纸包不知里面装着什么,宋孜卿的话,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你要干什么?”
宋孜卿说:“之后你就知道了。”
此刻,外面就传来了响动,有人在喊:“索颐侵入圣苑了!”
“快去,索颐在灵枢峰后山!”
宋孜卿听到声音,立即离开院子,朝后山奔去,谢江辰也跟着跑过去。
宋孜卿回到后山小院,看到屋门被破开,里面的桌案碎了,但装药的柜子还完好无损。
青棠按照他的指示把药炼出来放在这里了。
宋孜卿将那瓶药放入袖中,出门寻着索颐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