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的身影似夜猫般灵活,翻进了青棠的院子。

宋孜卿推开房门走进去,青棠正躺在床上边看书边笑。

这本书是药园的药植师岑皓给青棠看的,里面的故事还挺新鲜。

“在看什么书?”

青棠看到宋孜卿来了,立刻把书盖上,“你怎么刚回来就来找我?”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来找你?”

宋孜卿把书拿到手上翻看几眼,笑意渐深,“深夜独自看这种书也不太合适,容易做梦,不如我来给你实操一下。”

“我看的是故事,你看到了哪里?”青棠把右臂的伤疤露出来给宋孜卿看,“我还没好全。”

宋孜卿看到的是青棠光滑白皙的肩头,喉结滚了滚:“不碰到它就好了。”

暗夜无风,掩盖了撕裂、击碎、混乱的沉沦,嗜血欲望与情欲同时高涨,疯狂和爱纠缠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

两日后,青棠如常去了太渊楼。

宋孜卿正带着几个医修在走廊上朝中庭走,朝他笑了笑。

青棠微微点头,脑海浮现夜里被他撞得乱晃的场景,捏紧了手中的木盘,快速朝楼上走。

这时,宋孜卿的玉简亮了。

卫凌枭给宋孜卿传信:“来我院子一趟。”

宋孜卿对身旁的几个师兄弟说:“师尊找我,你们先去看病人吧。”

众人四散,宋孜卿转身往太渊楼外走。

宋孜卿感觉今日有些不一样,通常卫凌枭不会这么早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