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点点繁星,紫薇花在风中摇曳。

李鹄命人准备了灵枢圣苑弟子的休息之处,一部分弟子已经回去休息,谢江辰、左瑾瑜、宋孜卿和青棠直到子时才离开。

青棠回去之后,拿出贴着“哼”字的药瓶,倒了一粒药丸喂到嘴里,三瓶药马上就要吃完了。

翌日,众人再次来到翱凤楼,依旧一筹莫展。

谢江辰说:“不如开始试药,让少部分人以疫症来治,少部分人以解毒来治,看看效果如何?”

“可以。”左瑾瑜看向宋孜卿,“宋师弟,你觉得呢?”

宋孜卿说:“可以。”

三人在忙碌中时,青棠从旁帮忙,偶尔与宋孜卿接触,宋孜卿都退避三分。

到了下午,并没有什么明显起色。

寒朔走进来问:“需要叫宗主过来吗?还是你们自己能摆平?”

谢江辰看向左瑾瑜、宋孜卿,很明显大家都不愿就这么算了,都想把功劳揣进自己兜里,不想输了这一遭。

“不用了,长老,我们会自己看着办。”

第三日,翱凤楼内的人体温又升高了。

谢江辰问:“宋孜卿,你的药还有没有?”

宋孜卿低头观察着病人的神色,“用完了。”

左瑾瑜:“那这些病人该如何治?”

宋孜卿抬头说:“我已经用玉简把药方传回灵枢圣苑,让御药堂研磨药粉送过来了,估计不久就会送到。”

谢江辰是宗主亲自任命的领头人,风头不能让宋孜卿抢了。

“这样不是办法,不如找一人剖开其身,看看到底是毒、疫症,还是其他病因?”

左瑾瑜不赞成,“此处留下的人都是名门修士,大家都还尚存气息。你虽是好心救众人性命,但也伤及了一条人命,到时候如何向此人宗门交代?”

谢江辰:“如果就这样干耗下去,所有人都会死。牺牲一两个人,挽救众人的性命,不划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