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朔没有深究,最近实在有些累。

“好吧,你在这里看着他,一会等他醒来,再找我。”

青棠:“是。”

-

寒朔走后,缙云奕醒了。

“你说谎,我去药园找过你,你根本不在那里。”

青棠拿了一个凳子坐在缙云奕的床边,“我反正不是去干坏事的,只是出去了一趟。你怎么了?”

缙云奕眨了眨眼,刚才的暴走消耗了他的灵力,现在很是疲惫,动都不想动。

“为了家族血液的纯净,崬庭缙云氏一直与南宫氏联姻,一代接一代。我娘在成亲之前已有倾心之人,被强行抓回去成了亲,她在我出生时都不愿看我一眼,这么多年一直闭门苦修,从没有出来过。家主告诉我,我痊愈后,就要回去娶自己的表妹。”

青棠静静地听着。

缙云奕问:“你觉得我该回去接受这一切吗?”

青棠想了想,“为什么不改变这一切?风不该是这样的,风不受束缚。”

缙云奕转头看向青棠:“是吗?”

青棠笃定地点头:“你在药园里扶起那棵灵草,在你扶起它之前,它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在你扶起它之后,你会期待它开花,再次回去找它。”

“小黛每夜都在哭,我们和她一起放风筝那天,她笑得很开心,你愿意让她枕着你的膝盖睡觉。当你在用心去感受这世间意义的时候,就没有杂音了。”

“也许做你想做的事,杂音就会消失。”

缙云奕思索片刻,目光少有地流露出了柔情,“我和你一起清扫东廊。”

两人一起清扫了走廊上的残局,青棠把千叶吊兰捡起来,找了一个新盆子装上,施法悬浮到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