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奕嘴角微扯,看着宋孜卿,“寒朔说让我去找些能让自己心情好些,又不会伤己伤人的事,我觉得待在这里挺好的。”
“缙云公子,这里的灵草都种回去了,你也回去吧。”
青棠把酒壶收到袖中,准备继续看药园灵草了。
缙云奕:“你还要做什么,我帮你。”
青棠:“不用,你跟宋孜卿回去。”
缙云奕:“有人帮你还不乐意?”
宋孜卿咬了咬后槽牙,太渊楼的事情那么多,自己还费神来这里干什么?白操心。
缙云奕骤然捂住了耳朵,“额。”
青棠不知所措,“缙云奕,你怎么了?我们带你回去?”
缙云奕开始颤抖,手臂青筋突兀,好像又要发疯了,“好吵!”
“什么好吵?”
青棠只听到远处虫鸟的鸣叫,山间还算清静。
疾风逐渐汇聚到缙云奕的周围,树木枝叶沙沙作响。
青棠喊道:“缙云奕,你清醒一点,你种下的灵草又要被毁了!”
正在缙云奕要暴走的那刹那,宋孜卿将青棠拦腰抱起,飞离药园。
这时宋孜卿的玉简亮了,寒朔问:“宋孜卿,你看到缙云奕没有?”
宋孜卿:“在药园,他发症了。”
寒朔腰间的铃铛叮铃,飞奔而来,抬起二指,将银针扎入缙云奕的头顶百会穴。
缙云奕倒在了地上,疾风也逐渐远去,周围恢复了平静。
青棠惊魂未定,抓住宋孜卿的衣袖。
宋孜卿松了放在他腰间的手,扯回了袖子。
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