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来到缙云奕身旁,给他示范:“这样灵草立不住会死的,它们很脆弱,要这样。”

缙云奕看着青棠双手沾泥在那里捣鼓,作恶的心思已经在萌生了。

但是青棠眼神真挚,仿佛真的很想教他做这个。

“你试试,这株悬星藤长起来可以救活很多人。你不是说人生没意思吗?试试以前没做过的事情。”

缙云奕从不管什么悬星藤救不救人,他只管让自己舒服,蹲下身已经是念在之前两人曾经一起喝酒的份上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棠:“我知道你是缙云奕。但你摧毁了我的药园,你就得帮我一起救灵草。不帮我,我就不跟你说话了!”

不说话?

这威胁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两人本来就不认识。

缙云奕还是伸出手去触碰泥土,粘软潮湿的触感在指尖蔓延,将一株灵草的根须安稳扶正。

这时缙云奕发现,灵草上长了一个小花骨朵,也许再过两天就会绽开。

青棠朝缙云奕笑着,如冬日暖阳,眼眸漾着光,“就是这样,多谢了。后天,你可以来看看它开花的模样。”

缙云奕又细细按压泥土,跟着青棠一起将整片药园的灵草扶起来。

少见的,缙云奕今日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发症。

青棠坐在地上休憩,缙云奕坐在旁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青棠。”

“为何要来这里做药植师?”

宋孜卿说过如果有人问起这个,可以这么回答:“为了报答灵枢圣苑的救命之恩。”

面对御药堂主可以这么说,但是缙云奕肯定不乐意听。

缙云奕见青棠迟迟不说,问:“你不愿意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