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一杯接一杯,但是宋孜卿喝得很少,“你怎么不喝?”
宋孜卿:“我和常人不同,喝多了会越来越清醒,会兴奋。”
“兴奋?”
宋孜卿那双深如漩涡的黑眸注视着青棠,捏着手中的酒杯,青衫垂坠于地,“想看看我兴奋的样子吗?”
青棠:“想。”
宋孜卿:“不给看。”
“……”
青棠也没打算真的让宋孜卿喝更多的酒,“现在卫凌枭器重你吗?”
宋孜卿:“算器重,但现在远不是松懈的时候。明日你就要去药园了,小心照料灵草,不要养死了。”
青棠:“好了,知道了。”
月明中天,青棠已经倒在藤椅上酣睡了,脸色如刚成熟的水蜜桃,粉白。
宋孜卿将青棠抱起来,送到屋内。
-
翌日,青棠来到药园,一位白衣女子正等候在园门口。
女子头上戴着兰花簪,手里提着灵草篮子,温婉娴静。
“请问公子是青棠吗?”
青棠拱手:“在下正是。”
“我叫卫婉仪,是御药堂的主药,以后都由我与你交接药材。”
姓卫?
青棠顿了顿:“好。”
卫婉仪笑道:“我爹是卫凌枭,你应该见过他。”
“是,见过两次。”
“你也不必拘谨,我们御药堂都很和善,现在只有你和另外一名药植师岑皓在这里照顾灵草,做一休一,轮换着来,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