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棠:“你有喜欢过人吗?”
宋孜卿停下脚步,思索青棠递过来的话。
他比青棠高,总能看到青棠望着自己时圆溜溜的眼睛,像在祈求什么的小动物。
“没有,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根本顾及不到这一块。”
青棠说:“也对,每日你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想这些。”
宋孜卿拿出两张宣纸铺在地上,飞身上了木樨树。
青棠望着树冠上的宋孜卿,“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喝酒吗?采一些木樨花回去来酿酒,自己做出来的稳妥一些,至少不会让你以后阴雨天就犯病。”
宋孜卿拿棍子敲打花枝,落下一阵金黄的雨。
青棠在树下将宣纸上的木樨花折成一堆,宋孜卿拿出一个布袋将木樨花装进去。
青棠说:“为何你阻止别人犯浑的方式,是纵容?”
在东溪谷,青棠想要跳湖,宋孜卿就教游泳。青棠想出去玩,他就画地图。青棠想喝酒,他就摘花酿酒。
宋孜卿凤眼微抬:“你也知道你犯浑?”
青棠:“……”
宋孜卿将布袋里的木樨花抓了一把,又让它们在指缝滑落,“我说了不准,你不会悄悄再搞事吗?”
“不一定。”
“禁止只会激发更强烈的反扑,我给你亲自做,你知道我的好,就不会轻易再犯浑了,除非你没有良心。”
“……”
宋孜卿将布袋收起来,对青棠说:“记住我对你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