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能看懂青棠的眼神:“别急,我要给你施针,经络久久不通,手脚就废了。”

青棠完全被宋孜卿操纵,如果要做什么,他也没办法阻拦,但是宋孜卿应该没有坏到那种程度。

宋孜卿将青棠躺在床上,用布块盖着关键部位,施法将一排银针依次扎入他的手脚穴位中,全神贯注地疗毒。

银针上亮着白光,青棠感觉身体有些热意。

宋孜卿问:“是不是觉得热?”

青棠眨巴眼睛。

“解毒的时候会热起来,过会就好了。”

宋孜卿坐到床边翻看医书,看一会书,再看一会青棠。

过了一会,银针上方的白光消失了,扎针的地方溢出黑血。

宋孜卿用纱布将黑血擦拭给青棠看,“这就是毒。”

此后的一个月,青棠每日都在记自己的名字,以前发生的事情,喝药、药浴、施针散毒中度过。

慢慢,青棠的手指和脚趾恢复知觉,可以说一两句话了。

喝药的时候,青棠皱起眉头,只喝了两口。

宋孜卿问:“怎么了?”

“你又换药,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你把我当成药人了?”

青棠已经不止一次喝到不同味道的汤药了。

宋孜卿拿着药碗:“现在没人能解索颐的这种新毒,我需要多试试不同的灵药,看看哪种效果更好。我能把你救回来就已经不错了,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哼,谢谢。”

“把药喝完,我觉得这个药的效果更好,你试试就知道了。”

“……你能靠谱一点吗?”

宋孜卿还没遇到过质疑自己医术的人,青棠是第一个。

“我在灵枢圣苑修行解过上千种毒,说的话自然可信。如果你不信我,不喝药抓紧救治,可能这辈子都会躺在床上。如果信我,我至少能让你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