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转头看向地上的阎之危,拔出了他胸口的剑,鲜血直流,“这世上没有我‘不能’这一说。”

剑咣当扔在地上。

武罗和琅霁跨过阎之危的残肢,跟随薄溪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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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钦抱着青棠穿行在林间,耳畔的风声呼呼作响。

“苍山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往北走。”

“石榴带回来了吗?”

玄钦低头看了青棠一眼,话音温柔:“带了。”

重明鸟放在青棠的怀里,其他的家当都没有带。

“可惜了那一院子的鸡鸭和小狗。”

“万物有灵,主人不在了,它们也能自谋生路的。”

青棠表面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但是自从见过阎之危后,总是梦魇。

玄钦习惯了不睡觉,晚上躺在青棠身边一会,等他睡着后起来打坐。

刚开始只看到青棠说了几句梦话,随后青棠开始大哭大喊,说着“不要”。

玄钦走到床前抱住青棠,“梦到了什么,跟我说说?”

青棠蒙着脸摇头,“我想回合欢宗找我师父一趟。”

玄钦说:“不行,你不能回去。”

“我回去和师父见一面就离开,好不好?”

“不行,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青棠纠结片刻,随后向玄钦展露笑容,“没事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梦魇频繁后,青棠也不睡了,开始晚上打坐,白日睡觉的阴间活法。